棒梗瞬间脸色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秦淮茹又气又急,顺手抄起墙边的扫把,朝着棒梗就用力打了过去。棒梗这小子愣是紧咬着牙,一声不吭,任由扫把雨点般地落在自己身上。院子里只听见扫把挥动时“呼呼”的声响和打在棒梗身上沉闷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打在了众人的心上。贾张氏见状,像只护崽心切的老母鸡,一下子冲了过来,喊道:“秦淮茹你够了,别打我乖孙子,你这个扫把星,你是不是想打死他好找下家啊,你个没良心的。”说着,就张开双臂,像一堵墙一般及时护住棒梗。
秦淮茹又委屈又无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哭着说:“妈你看看棒梗都成什么样子了,在学校不好好学习,偷奸耍滑,现在还小就偷东西,不教育,什么时候教育啊?”贾张氏却不以为然,大声说道:“他现在还小,你别打我孙子,小孩子懂什么,长大就好了。”三大爷阎埠贵不耐烦地打断她们:“你们要打回家打去,现在说给我赔偿。这车轱辘可是我的宝贝,不能就这么算了。”秦淮茹转头看向棒梗,又气又急地说:“棒梗你还剩多少钱了,拿出来。”棒梗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只剩2元了。”“你卖了多少钱?”“5元。”“其余钱呢?”“我买全聚德烤鸭吃了。”何子林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小子还挺会吃,真舍得花钱。”贾张氏一听,立刻骂道:“你个白眼狼,不知道给奶奶分点,你就独自享受了,真没良心。”
阎埠贵一把夺过棒梗手里的2元钱,皱着眉头,满脸嫌弃地说:“不够,今天我问了,一个车轱辘要10元呢。”贾张氏一听,顿时暴跳如雷,指着阎埠贵骂道:“阎埠贵你个老东西,你别胡说,棒梗刚说了卖了5元,你这不是讹人吗?”阎埠贵解释道:“我是往回买,肯定贵啊,这市场行情你不懂。”秦淮茹无奈地看向婆婆贾张氏,说:“妈,我没钱,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哪还有钱赔这个。”贾张氏把脸一撇,装作没听见,说:“别看我,我也没钱,我一个老太婆能有什么钱。”三大爷阎埠贵和三大妈不依不饶,说道:“你们别耍横,快掏钱,今天这钱必须得赔。”
贾张氏眼珠子滴溜一转,像个狡猾的狐狸,看向一大爷易中海,说:“棒梗,快过去给你爷爷跟前要钱,你不是刚认了爷爷吗,你以后要给你爷爷养老送终呢。他老人家肯定不会不管你的。”三大爷阎埠贵也跟着起哄:“老易,掏钱吧,看在孩子还小的份上,帮衬帮衬。”棒梗一听,像找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摇着易中海的胳膊,奶声奶气地喊着:“爷爷,爷爷……”易中海在这一声声“爷爷”的攻势下,鬼使神差地掏了钱。只有一大妈刘彩丽皱起眉头,小声嘟囔道:“老易,棒梗这样真能给咱俩养老送终吗?我看悬。”易中海却满不在乎地说:“能啊,现在只是孩子小,不懂事,等长大了就好了。”
贾张氏这波操作,把何子林跟冉秋叶看得目瞪口呆。冉秋叶瞪大了眼睛,像两个铜铃,小声对何子林说:“还有这么个事儿啊,这大院里的事儿可真复杂,比我想象的乱多了。”何子林苦笑着摇了摇头,正想说话,这时,许大茂又跳了出来,他脸上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扯着嗓子喊道:“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棒梗小小年纪就偷东西,得好好治治他这毛病,不然以后还不得无法无天,翻天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斜眼瞟了瞟秦淮茹和贾张氏,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与不屑,仿佛在说他们家就是个麻烦制造机。
秦淮茹一听,心里更难受了,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像断了线的珠子。她觉得自己又委屈又无助,一个人拉扯几个孩子,本就艰难无比,如今棒梗又出了这档子事,还被众人指责,真是雪上加霜。她忍不住哽咽着说:“我也不想这样啊,我一个人带着孩子,能顾得过来吗?棒梗他爸瘫痪在床,家里全靠我一个人撑着,我……”说着,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肆意流淌,那是她内心深处无尽的委屈与辛酸。
贾张氏却不乐意了,她像个被激怒的母狮子,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许大茂,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有本事你帮我养棒梗啊?你不就是想看我们家笑话吗?你安的什么心?”许大茂被贾张氏这么一骂,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恼羞成怒地说:“我看你们家就是被你这个老太婆惯坏的,棒梗才会变成这样,你这是溺爱,早晚要出事。”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吵得不可开交,院子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各种叫骂声、争吵声交织在一起。
一大爷易中海看着这混乱不堪的场面,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满是无奈与疲惫,提高音量说道:“都别吵了,事情已经出了,咱们还是想想怎么解决吧。棒梗这孩子是得好好教育,可也不能光指责他,咱们作为街坊邻居,也得帮着秦淮茹一把。远亲不如近邻,大家都搭把手。”众人听了,这才渐渐安静下来,争吵声也逐渐平息。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何子林站了出来,他看了看众人,目光诚恳而坚定,说:“我觉得一大爷说得对,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不能因为这点事就伤了和气。棒梗年纪小,犯了错,咱们一起帮他改正。这赔偿的钱,既然一大爷已经出了,剩下的我来出吧。但是贾张氏你们没钱就打扫厕所吧,就当是劳动补偿,我也不要你还了。”冉秋叶也在一旁点头表示支持,眼神里满是温柔与赞同。众人听了,都对何子林投去赞许的目光,那目光里有敬佩,也有感激。
三大爷阎埠贵见钱有着落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嘟囔着:“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能再发生这样的事了,不然我跟你们没完。”贾张氏虽然心里还不服气,但也没再吭声,只是小声嘀咕着,脸上写满了不情愿。棒梗低着头,站在那里,看着为他争吵的众人,又看看为他掏钱的何子林,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做这样的事了,不能再让妈妈为难,不能再辜负大家的期望。
这场风波看似暂时平息了,但四合院的夜晚,却因为这一连串的事情,显得格外不平静。每个人心里都在想着不同的事,而棒梗的未来,也像这夜色一样,充满了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