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夕昭咬咬牙站定原地。
他不怀好意的笑道:“昭妃娘娘这是刚从太后宫中出来吗?”
顾夕昭颔首一礼:“楚王殿下。”
“娘娘方才是在躲本王?”他痞笑着,活脱脱市井流氓一般。
“不曾。”顾夕昭冷淡道。
他勾唇一笑佯叹道:“那便好,本王还怕娘娘对本王有什么误解。”
“殿下自便,本宫回宫了。”顾夕昭不想同他多说。
“唉,娘娘着什么急呢?”萧贺伸出手臂拦她。又瞟了一眼她身后的绿竹和琉璃。
“娘娘的两个婢女竟也美若天仙。”他收回手走到她身后,捏着绿竹下巴,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绿竹战战兢兢道:“奴婢绿竹。”
他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又笑着勾起琉璃的下巴道:“那,你呢?”
琉璃挖了她一眼道:“奴婢琉璃。”
他略带威胁笑,绕着她走了一圈仔细打量她,说:“还挺有气性,本王给太后请完安就去向陛下求了你做侍妾,一个婢女而已,陛下应当不会不允本王吧。”
顾夕昭冷冷看了他一眼:“殿下,她们二人是贴身伺候本宫的婢女,殿下还是不要打她们主意的好。”
萧贺仰天大笑道:“娘娘,她们到了年纪也是要放出宫去的,跟了本王,虽然位分低些,也好过寻常人家。”
“多谢殿下好意,不过她们到年纪还早。本宫自然会为她们寻个好人家在放出去。”顾夕昭寸步不让。
萧晏笑道:“真是难得,前两回见娘娘,还以为娘娘是个软弱可欺的,不想竟也有这刚硬一面。”
他顿了顿,上下打量了一番顾夕昭,走进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饶有趣味的看着她,不怀好意小声道:“更撩人心怀了,陛下当真令人艳羡。”
她意图明显,低声道:“若是能得娘娘伺候一回……”
“殿下自重!”顾夕昭挖了他一眼,退了一步,厉声呵斥。
“本王失言了。娘娘勿怪。告辞。”萧贺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退了一步。
顾夕昭压下心中怒火,径直往回走。此人龌龊,当真连陛下一根头发也比不上。
“娘娘不妨告诉陛下,他一个藩王,怎在在宫中如此放释。竟敢轻薄娘娘。”琉璃怒气冲冲道。
“他是故意的。”顾夕昭淡淡道。
“故意的?”琉璃瞪大眼睛。
“即是藩王,怎会如此无脑的在京中如此行事,他应当夹起尾巴才对。他这般反倒让人觉得他无甚城府,放浪形骸。”
“那他实际不是这样?”琉璃回头看他一眼。
顾夕昭心中隐隐觉得奇怪,说:“是也不是,他背地本就是这般人,只是不应该是如此愚蠢的浮于表面。”
“那不正好告诉陛下,让陛下罚他?”琉璃仍惦记着给他颜色。
顾夕昭摇摇头道:“陛下如今日日操心国事,冀雍二州诸事迫在眉睫。这等小事,何必拿去惊扰她。更何况,又无实证,我去告发陛下总不能凭我一面之词就定他的罪,最多提点两句,斥责都谈不上。”
琉璃想了想,确实,她点头:“也是,还是不去烦陛下了。索性他也未对娘娘动手动脚。”
顾夕昭不言语仔细思量,她不曾听到绿竹抱怨一句。如今绿竹像一根毒刺藏在自己身边,她今日特地将她带在身边,日后也打算多带着她,让她多做些事情,好给她机会与人接触,也让她好下手。如此才好抓住她的把柄。
方才总感觉怪怪的,绿竹的姿色比起琉璃更好些,为何萧贺单单调戏琉璃,对她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