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快来人!我要这小子血溅当场!”
捂着胸口,赵世忠险些喷出一口老血,自从入赘夏家以来,他还从未受过这种侮辱,更何谈他现在可是夏氏集团暗地里的掌门人,海东市唯一的天!
随着赵世忠的话音落下,一阵齐刷刷的脚步声响起,宴席上瞬间就出现了一队身着黑衣,神态冷峻的保镖,直接把江寻包围了起来。
本一片和气的宴会,气氛也随着这队人马的出现,突然变得僵冷,剑拔弩张的局势下,令人胆寒的杀气弥漫而出!
“愣着干什么?给我弄死他!”,看到家里保镖全部出马,赵胜冬擦着脸上血迹,也跟着狂吼。
可就在众保镖将要动手之时,夏晚晴却死咬着银牙,站了出来,她想把江寻拉到身后,可拉不动,只能站在了他的身前,死死护住。
“我看谁敢动手!他是我的未婚夫!”
死死的盯着家里人,和那一众保镖,夏晚晴的语气和表情都十分决绝。
她虽不解江寻送钟是何意,可江寻救过自己性命,还答应了自己的婚约,就算是顶着天大的惩罚,她也要保住自己的恩人。
“你说什么?”,赵世忠闻言暴怒,牙齿都险些咬碎在嘴里,夏晚晴已经被他暗许给了陈家大少,以此来巩固集团势力。
可不曾想,这贱女人竟然自作主张,当着海东所有名流的面,要与一个无名的穷酸小子订婚!
“孽障!婚姻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要与这个土鳖订婚!可曾
问过我与你爷爷的意见?”,怒指着夏晚晴,赵世忠此时恨不得一巴掌甩到这个逆女的脸上。
“女儿今日正要恳求爷爷”,夏晚晴的气势顿时败了下来,脸上满是胆怯,根本不敢和父亲顶撞。
可这时,江寻却拉了拉她的手,走上了前去。
“少来那套迂腐陈规,我与晚晴的婚事天地为证,日月为明!又岂需要你和那老狗的同意?”,江寻冷笑,全然不惧这一家子衣冠禽兽,与那包围了自己的几十个保镖。
可这一声老狗落下,场间瞬间沸腾了起来,所有人的心里都跟着一紧,甚至都脑补出了这穷小子横死当场的凄惨画面。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的赵老爷子大怒,他狠狠摔下拐杖,不再给孙女留任何情面,当即指着众保镖怒道。
“打死他!给我打死他!”
众保镖闻言,当即摩拳擦掌的朝江寻靠去,本不宽敞的包围圈,也逐渐的缩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范围。
可江寻面此,毫不畏惧,他紧紧握住夏晚晴的手,随时准备出手。
就在这时,赵世忠却高高在上,一副怜悯模样的望着女儿开口了。
“晚晴,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为父和这个穷酸小子,你到底选谁?”,死死的盯着女儿,赵世忠眼中的精光似乎能射穿胸膛,直入心肺!
他其实根本不在夏晚晴的选择,而是想借着此事向女儿施压,从而彻底掌控夏氏集团,做那名副其实的集团总裁!
这个阴谋,赵世忠已经预谋了几十
年之久,他与夏晚晴的母亲成婚,便是这在这盘棋上落下的第一子!
可人算不如天算,赵世忠布下这盘棋时,却没料到自己生出的会是个女儿,更没料到,诞下女儿的夏冰心竟然会早逝!
而且更加令他无法接受的是,夏氏集团这个庞然大物,也因为自己没有子嗣,成了那个赔钱货女儿的嫁妆!
如今,想要偌大的家产,随着夏晚晴的婚约,落到一个无名土鳖手中,赵世忠怎么可能同意?
“我我”,夏晚晴眸中带着水雾,想不到父亲竟如此决绝,不给自己留下一丁点情面。
可当她抬起眸子,看到的目光,除了幸灾乐祸的讥笑,便只有冷漠无情的厌恶。
爷爷,父亲,叔伯,兄表,家中竟无一人站出来为自己说话。
怕是他们所有人,都期待着自己选择江寻,然后堂而皇之的分配母亲留给自己的遗产吧?
凄苦一笑,夏晚晴终于看透了。
看透了自己和这帮子人没有任何亲情,有的只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虚与委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