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去了,我跟你妈合计跟你要钥匙,我们几个把你院子收拾一下,小粟交代了可得办好。”
“不用爸,别听他胡说。”
“没事,我跟你爸本来也闲着,正好当舒展筋骨了。”
朝歌被粟妈妈推着去拿了钥匙,老两口拿着钥匙乐呵呵带着助理跟警卫员走了。
朝歌无奈看着走出虎虎生风步伐的二老,不由得失笑。
“小朝院长,啥事这么开心?”
“啊?哦家事儿。”
朝歌跟护士打了招呼就进了药庐,扑面而来的热气让朝歌不由得闭了一下眼睛。
“小董你不热啊?”
“没觉得啊,都习惯了。”
朝歌把门跟窗户打开:“我不来你这屋都要一氧化碳中毒了,你炼丹呢?火焰山都没这屋热。”
“嘿嘿,我这不是实验您的那个大还丹的可行性吗。”
朝歌无语望天:“那就是我无意看见的残卷,记起来就抄下来了,小护士就给整理走了,你还当真了啊。”
“嗨,老师我觉得这个是可行的,我把昨天泡药的水黑一只做完实验半死不活的小白鼠喝了,你猜怎么着。”
“活蹦乱跳了?”朝歌不可置信的看向小董。
小董一愣,随即摇头:“没有,但是生命体征平稳了。”
“那也不错啊,后边的纸都残破不堪了,我又画下来了,你猜想出来什么药材了?”
小董有些不好意思:“老师,我猜出来了,但是都是有毒的药材,我就偷偷炼呢。”
朝歌给她竖起大拇指:“没毛病,不用偷偷炼,大大方方的,练出来之后实验一下,再写份报告然后让他们检测一下。”
“是!”
朝歌赶紧逃离火焰山,实在是太热了,还有那浓郁的药味弥漫了整个疗养院。
中午,朝歌来到小院,爸妈都等着了。
“歌儿,中午吃鸡汤面条,忙活着就忘了看点了。”
“妈,面条超香的,你们别累着,那地粟萧回来犁也赶趟。”
“嗨,这叫什么活,前院我们都给你整完了,后院到时候让粟萧整几颗果树种上。”
“这么快啊?”
“这些年富力强的大小伙子呢,干活还能慢,你家菜籽呢?下午我们给种上。”
“在电视柜下边的抽屉里,那里边的纸包都写着菜名。”
“好。”
晚上,三人溜达回家,院子是另一番场景,犁好的地垄沟规整,好像脚印都是量过之后踩上去的。
“好家伙,你公婆这执行力真强啊。”
朝歌也震惊的点点头,尤其看地垄沟前边还立着木牌子上边写着规整的字体,更是一愣。
“天啊,羡慕死你了,我家还得等着老路回来,这菜可得晚上半个月才能吃上。”
“哈哈哈,到时候上我家来摘。”
“你不让我摘我也得来呀。”
“咱基地今天咋这么热闹啊?”三个人站在台阶上翘脚看着。
小董连忙发言:“我知道,我妈说今天泡种子,等大部队回来就可以育苗了。”
“大伙可真够热闹的。”
“能不热闹啊,没有活的军嫂孩子们都去忙活了,咱食堂还做大餐呢。”
“可够热闹的,我们咋不知道啊?”
“我还是听我妈跟阿姨说的,咱们有工作的,你俩这样怀孕的都不让下地干活。”
朝歌心想怪好的嘞,进屋朝歌把馄饨拿出来,正好四十个大馅馄饨,朝歌都煮了。
“歌儿你这馄饨包的跟小猪羔子似的,跟咱们那边的不一样。”
“这边吃馅料鲜美,咱们那边吃热汤舒坦。”
邱蕊点点头,是这么个理儿。
朝歌盛八个,剩下的给小董跟邱蕊一人十六个,朝歌拿出小铁盆给俩人装。
邱蕊已经迫不及待了,给馄饨咬个小口,丰沛的汁水进入口腔:“天哪,好鲜亮啊,咱们那边的荠菜跟这边不是一个味儿,这个鲜甜清爽。”
朝歌点点头:“应该跟地理位置有关系。”
“老师,这个荠菜馄饨你咋包的啊,这也太好吃了。”
“就是简单的调味,猪肉加葱姜花椒水一点点打进猪肉里,泡一夜的荠菜切碎加到里边,再加盐调味,主要是得一个方向搅打上劲。”
“包饺子也行吧?馄饨皮可太不好擀了。”
“行啊,水煮饺,蒸饺都很好吃的。”
邱蕊本来还觉得馄饨多,如今连汤都干了 ,碗底的虾米都没放过。
捧着肚子懒懒的依在沙发上:“诶呦,太饱了,每次搁你家吃饭我都撑,你家这沙发好,舒服软化不板身子,我家那个买时候挺喜欢的,如今怀孕了坐起来那叫一个难受。”
“你让你家路哥没事的时候去市里棉花厂子弄点棉花,回来做点软垫,那边上还有帮忙加工的,这礼拜拿去下礼拜就能取。”
“我看看吧,我现在也不坐沙发了,就搁炕上一趟,靠着后被子也挺舒服的。”
朝歌点点头,平时家里不来人她也不坐沙发,实在还是炕上舒服。
“老师,这牛肉干你做的太好吃了,比我娘做的好吃多了。”
朝歌也拿起一根嚼:“不是我做的,你姐夫做的,我觉得味道也挺好。”
“姐夫真牛。”
眼看着天黑,朝歌给俩人一人拿两根牛肉干走了。
“回家切一下再吃啊!”
“行!那我们回去了。”
粟萧不给家,朝歌把门窗都关好,这才洗洗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