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白灯泡在吊顶的灯罩里,就算把白色灯泡摘下来也没人能看出不同,是朝歌空间里近代博物馆里拧下来的。
灯很亮,犹如白天,粟萧把东西一一擦过之后摆起来。
买的镜子屏风小心翼翼的拿出来,把框架拆开,把两张结婚证规整的放进去,再放两张歌儿的照片,再放两张合照,再小心翼翼的把框架安回去,摆在电视柜上。
相框的另一面还放上情侣娃娃,让人一进屋就被吸引视线。
欣赏一下自己的杰作,粟萧非常满意。
两个暖壶暂时放在婚房的窗台上,还怪好看的。
铜火锅跟炙子放到厨房的橱柜里,盆碗碟筷都洗干净擦干净放到橱柜里边整整齐齐。
粟萧没打算买盆,洗脸就在厨房或者洗手间都可以,看着发的喜盆,粟萧放进卫生间,万一媳妇想要泡脚呢。
毛巾浴巾洗漱用品粟萧在空间拿出来,放到卫生间的柜子里,等什么时候用什么时候拿,省的落灰。
喜饼糖块红包这些放进柜子,等结婚那天才能用。
粟萧在空间里拿出来一个毫无框架,只有一片镜面的长条全身镜沾到柜上,正好媳妇换完衣服就能看。
都弄完,粟萧撅屁股把屋子快速擦了一遍就关了灯回寝室了。
想着等结婚之后人都走了,在家可不能穿鞋,得整两双拖鞋,要不然拖地可太累了。
这边,粟爸爸妈妈跟朝大伯大伯母相谈甚欢,走时还依依不舍。
第二天一早,显眼包粟萧拎着一袋喜糖上班。
“团长早!”
“早,这里边有喜糖,你给分分。”
“团长,啥喜事啊?”
“我领证,你们沾沾喜气!”
“恭喜团长!终于抱得美人归!”
“团长领证啦!啥时候办啊?”
三营长正好过来送文件。
“这几天吧,待定。”
“那祝团长跟嫂子早生贵子!”
“借你吉言,到时候给你发请柬。”
“好嘞团长! 娄同志,这袋给我,我给三营的分。”
娄警卫员闻言就给他一袋,三个袋子,正好对应三个营,还有一袋少点的应该就是给办公室的。
朝歌今天也在空间拿了些水果糖放在布兜里带去了医院。
来到医院,就看见小董医生。
“老师!你来了!昨天没来是怎么了?”
朝歌不好意思笑笑:“我昨天去领证了,这个喜糖你给人分分。”
说着就把布兜给小董了。
“老师你领证啦!老师恭喜你!祝你跟粟团长百年好合,老师我们什么时候能喝喜酒啊!”
朝歌想想道:“得等我爸妈来了商量一下。”
“院长,您结婚了啊!”
“是啊!上小董护士那拿喜糖啊!我先去找副院长调休啊!”
朝歌到了副院长办公室就看他正在整理资料。
与朝歌不同,副院长是军区那边派来的主管行政,开各种会,调节各种事儿,让朝歌没有后顾之忧。
“小朝,坐啊。”
“房叔,我领证啦,来给你送喜糖!”
房副院长一听乐了:“那什么时候能吃喜酒啊?”
“这个还得我爸妈商量,但是快了,提前给您发请柬。”
“好嘞!”
看小姑娘欲言又止的样子,威严的男人又乐了:“是不是要休息啊?”
朝歌不好意思挠挠头,其实她平时时间也比较自由,时间都自己安排,但是长时间休息还真没有过。
“最近没有约来的新病人,最近一个是在三月底,咱们这边冷你也知道,你就交代好质量方案,让人能找到你就行,或者时不时来点个卯。”
“是!谢谢房叔!那我走了!”
房副院长看着关好的门笑着摇摇头,心想还是个小孩子能,就得承受这么大压力。
电话播出去,那边接听。
“房院长!”
“嗯,三月份要来疗养的人推迟到月底,没有房间了。”
“不是,院长!我们这边真的已经一压再压了,拒绝了好多不严重的,还有能量很大的,我们挡不住啊!”
“不急这一时半刻,疗养是要时间的,你让人把他们的病例送来,我让人先开缓解的药方。”
“那院长,药方我们能看吗?”
“可以。”
说完房院长挂了电话,他半辈子醉心医学,感觉成就很大,本来也是不信任朝歌一个小丫头那么厉害,知道她背景,只以为是谁给她造势。
带着成见来了这边,发现被自己判了死刑的人,在这边生龙活虎,种花养草,直到痊愈出院。
房院长都开始不相信自己的医术了,好在有精密的仪器在观察每天患者的情况。
两个月的时间,房院长就心甘情愿在这个边境疗养院干起了自己原本最不愿意做的事儿。
倒是小姑娘,对每个劳改犯的中医西医,不是叔叔阿姨就是伯伯婶子的叫着,把人心都叫热乎了。
抛去出神入化的医术跟一学就会的脑瓜子不说,小姑娘就像自己家会撒娇的闺女,让人不稀罕她都难。
但是小姑娘还是对学术很严谨,做事很认真,对待不听话的病人也很吓人。
小姑娘的性格让房院长很喜欢,也在这个地方见识到了中医的博大精深。
这让军总医院的领导很是苦恼,每天抓掉了一把把头发,磨破了嘴皮子也换不回他们院长。
朝家,头天晚上二伯母知道要去歌儿那边,赶忙拿了点糖跑到组长家里请了一个礼拜的休息。
朝妈妈跟厂长也请了一个礼拜的假,主要她闺女结婚,厂长爽快的答应了,还给随了十块钱的礼。
朝爸爸这边也是,一听他闺女结婚,下午运输队不少人都来随礼,实在是自己家什么事朝队长都随礼,这知道人家闺女结婚哪有不随礼的份。
晚上,朝爸爸把礼钱给媳妇:“这个你收着,我合计咱们回来我就请他们来家里吃饭。”
“是得请人吃饭,等给那边回来的,找个晚上或者休息日。”
“行,礼账放回去了。”
“嗯,也有个数,到时候给人还回去,我上隔壁跟老马家说一声明天包车去火车站。”
“快去吧,拿点喜糖。”
朝爸爸揣兜里一把糖就出门了。
第二天早早的,一家子就坐上了马车,到了火车站这才放心,朝奶奶拿出来煮鸡蛋一人三五个的吃了。
昀省是大站,停靠时间长,朝家人有条不紊的上了火车,归置好行李,听着火车哐哐哐的开起还有种不真实感。